《俗女养成记》让我们看到老妹心事。有一群女生,声音很少被聆听。不喜欢被当妹仔轻视,却也不太想叫姐那么严肃。说起老妹恋爱,39 岁还追求心动的我们,真的有搞错了什么吗?
  
  有一群女生,三十几岁後段,心里仍保有纯真。她们常觉得,上一辈的女人没有性别平等观念,都过得好辛苦,下一个世代,满口注音文的陷阱妹,她们又看得满头问号。在这个时代,当一个独立女性,真的好累。
  
  《俗女养成记》写尽这样 39 岁的老妹心情。当朋友纷纷结婚生子,她们在婚姻边缘徘徊,却听到身体时钟不断威胁倒数计时。不喜欢还被当妹仔轻视,却也不太想被叫姐那么严肃。(延伸阅读:《俗女养成记》:39 岁不结婚,我没孩子没老公又得罪谁?)
  
  对,老妹。听起来或许有点贬义,但是在近几年,却几乎成为姐的另一种自我代称。如果这个世界,对女性总是这样一黑二白,对妹仔随便,对姐严肃无情,那我宁愿再耍赖一下,自嘲当个老妹。
  
  39 岁还追求心动的我,真的搞错了什么吗?
  
  39 岁的女人,追求心动,很多人会笑,都不符合生理时钟,是不是太晚了?「你都三十几岁,不快找人结婚,还想谈恋爱?」「越晚嫁、嫁越差!」(同场加映:「婚前是处女,婚後才幸福」《俗女养成记》但是妈妈,当「淑女」会更快乐吗?)
  
  但有些时候,连好好认识别人,吃一顿晚餐,牵手看电影,都是奢侈的事情。作为女人,我们的人生,就是不断跟时间比赛,避免让 35 岁这个生产适龄的标志,将我们硬生生切成两半。
  
  只是有的时候,我们也真的好想抛下一切谈恋爱,难道 39 岁还追求心动的我,真的搞错了什么吗?
  
  老妹恋爱:浪漫是弱点都可以展现给他看(例如我的小胖腿)
  
  老妹的恋爱与心动,到底是什么?《俗女养成记》写陈嘉玲小时候听邻居姊姊说,谈恋爱的时候,你的心会一直缩一直缩。「难道不痛吗?」「很痛啊,但我还是很喜欢。」
  
  後来长大,你也曾经体会过年轻的恋爱。校园恋情,是我们彼此暗恋,写交换日记,一起熬夜念书,大口吃一份甜品。刚出社会的恋爱,是我们都没有什么钱,一台破旧摩托车,一间顶加套房,我们一起存钱,梦想着换更大的房子。更有钱了一点,你期待对方送花吃大餐,一年出国两次。
  
  但老妹的恋爱,和青春的恋爱,模样有点不同。
  
  到了现在,你的恋爱,有人说是平淡,也有人说就是稳定。就像陈嘉玲和江显荣。他们再了解彼此不过了。他们一起耍笨。一起睡觉。一起吃饭。日常生活的小情小爱,不再只是送花吃大餐,变成了思考牙刷要摆哪里、下雨天谁下班骑车买便当。有的时候,你很怀念单身的日子,可以跟朋友出去鬼混酒吧。也有的时候,你会怀念青春的恋爱。
  
  朋友 A 小姐,变成老妹以後,感觉到恋爱最大的差别是什么,她说年轻那种,是「会让你心跳漏了一拍,像爱情小说一样。但你会知道它始终是小说,就像是,你不可能一直喝美酒。白开水才是人真正需要的。」
  
  她想了想,很害羞再补一句:「最重要的是,我的弱点都可以展现给他看。像是最喜欢你的肥腿了,之类的。」
  
  老妹单身:我太了解自己了,连暧昧的力气都算得一清二楚(然後变懒)
  
  另一个朋友 B 则说,变成老妹还有个特色,就是渐渐看得懂,关系中对方在搞什么鬼。好处是很快能判断杰出的下一手,但坏处呢?就是少了一点刺激跟浪漫感。
  
  正因为比较看得懂,想享受的时候就去享受,反而会让自己敢放手让自己去暧昧,去享受「恋爱」 不想暧昧的时候就不会花太多力气。也不会觉得抱歉,或者愧对於谁。
  
  最心动的状态,也从梦幻浪漫爱,变成「愿意在最艰难的时候陪我走过的人。」因为太了解自己了,连暧昧、恋爱、上床到底需要多少力气,眨眨眼就算得一清二楚,与其和眼前这个人约会,还不如回家睡觉玩狗狗。
  
  老妹旁徨:还是会害怕,我真的有恋爱选错的余裕吗?
  
  不管是要单身或是进入关系,三十几岁,你时常感到更强烈的旁徨。要度过 35 岁前,你可能又会经历一波新的焦虑,但其实,你会发现,那也只不过是另一个 25 岁罢了。C 小姐说,人生除了恋爱,你也工作一段时间了,还有责任要扛。还有年迈父母的催婚。你会有很多顾忌,担心选择选错,而且也害怕自己没什么时间再试探看看。(延伸阅读:三十岁与四十岁的对话:想清楚我们要的是什么,就能无愧於心)
  
  你觉得自己不上不下的,羡慕「当年决定坚持追求自我,继续往上读的大学同学」,也羡慕「早早决定结婚现在小女儿两个都好可爱」的同事。但是,其实,人们没告诉你的是,三字头尾巴,也可能带来崭新的世界观。更理解自己,也更理解世界。(延伸阅读:诚实大调查:30岁比20岁少了後悔,更懂得原谅)
  
  或许,人生遭遇难以避免,但我们可以做的,是活在当下,将事情处理到「够好」而不是「完美」。或许,39 岁的你不再像是小时候那么乐观,但你却也更有能力可以带自己到远方。